
一进入真正的炎热夏天,俺最爱干的一件事就是一到傍晚,小风嗖嗖之际,窜上房顶的平台,躺在俺的摇椅上等着慢慢变老。
正当俺吃饱饭,灌足了茶,呲着牙花子,拿着毛豆和冰啤,再次上了房的时候,小妞嚷了一句:“你别下来了,跟房上趴窝吧,最近你在房顶上的时间比房里头多。甭说你这上房的速度见长”。那是,也不说我在这房顶上打盹的时候,都有谁给咱三陪的,喜鹊、鸽子外带老猫。见天看它们猫鸽大战。比看电视里人掐有意思多了。
俺家院子里的不知道多大岁数的老枣树发芽的时间特别的晚。可上面经常趴着不知道从哪家来的,各色,品质不一的老猫,据我观察,估计那儿是它们一个据点,基本上都是在那儿谋划着这胡同里哪家鸽子肥,哪家有活物,哪家厨房窗户没关,伺机下手呢。
估计老猫们看我见天的观察它们,并没有揭发它们的意思,心理琢磨着我也不是省油的灯。有天我正躺着看书的时候,头顶上飞过一粉红色的东西,落在俺家院子当间了,我飞快下了房,仔细一瞅,落在俺家院子当间的不是插着黑纸红缨的毒飞镖,居然是一个硕大个的方火腿,我再房顶上一看,一黄白相间的肥硕老猫,也正低头看我呢,哼着,它们吃不了的还想分赃给我,别价啊,这不是栽赃吗,一会隔壁院的非找来不可。
这两只猫眼睛里还透着特不屑。得了,想诱惑我,拉我下水,和你们共谋祸害胡同大计。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,就听隔壁院子里一声大喊,滚!我让你偷,我刚买的火腿,你就给我祸害了,你们这帮臭猫,打死你。我一个激灵,赶紧往屋顶一看,老猫已经没了踪影了。为了避嫌,我一个箭步窜进了屋里,生怕真的殃及了我。
反正等我再次出去,院子里的火腿已经消失了,感较这事就跟没发生过似的。跟小妞说,小妞说这都常事,她们家原先养的老猫还偷过人家的兔子呢,不过在一次出去觅食的时候再也未归,估计是被谁给生擒了,想起它曾经做过的坏事,当时就自绝于人民了,小妞为这事哭了好几天呢。
义愤填膺的跟小妞说,谁让你们不过给它喂饱了呢,小妞说平房的猫是关不住的,他们是凡间的精灵,喜欢生龙活虎,喜欢自己捕耗子觅食,都像小老虎一样(我心里话,得了吧,也就是凑一推集体偷个人家鸽子也算是打猎了。)
就像平房院子里的夜来香,夏天的晚上一阵阵的香气让人沉醉,放在花盆里就少了那种风吹过香气弥散的感觉。是啊!夏天的晚上,院子里静静的,爬藤的葡萄,冒着阵阵花椒味道的花椒树。让院子分外的温馨。
小妞说小时候,每到这时候,她奶奶就做在窗根儿边上,看她和她表哥玩,顺便看着这两个败家子孩子,他们俩但凡瞅她奶奶不看着,不是踹花椒树,就是揪葡萄架,反正特别不着调。
不过一到这时候,她奶奶就会给他们炸花椒叶,拌花椒叶,听小妞说比香椿鱼还香呢,特别好吃。
吃完了一晚上蚊子都不盯。
小米我一听,深感这嘴里头的吐沫就开始泛滥,立马儿,绝对晚上就做花椒叶两吃,我解馋,小妞回忆。呵呵,趁着她假伤感的时候,我赶紧下筷子多吃点!